2010年2月11日 星期四

5/10小說

可憐的她,纖弱的手腕因被長時間施力而漸漸發紅,與此同時,海寧的體力也將近臨界點了。眼見她的雙手被三主教愈壓愈低,身體也一步一步向後退...

「怎樣?要出去嗎?你心愛的人快要死了啊!」一股來自內心的聲音,叫我救她。

「玫瑰修院的女修院院長繼承人凱寧修女嗎?久仰大名了,我一直很欣賞妳在地方教區會議上的言論,想不到我們會在這場合面對面呢。」

其中一個與海寧正面對峙,看起來最有權勢的人說道,對方看來真的有賞識之意,但更多的是諷刺。

「可是褻瀆神的人是不可饒恕的!他們的下場就只有被墜入到永恆的地獄之火中!」

「對,她犯了罪。但在上帝眼中所有罪都是均等的,但衪愛罪人,既是你我她啊!」

「沒錯!主教一定明白這一點的!」

「那麼,難道她就容許人去褻瀆上帝?」

「咦?」

就在海寧遲疑片刻的餘裕下,嘲諷過她的主教突破了她的防衛網,把法杖刀刃從原本的位置移開,以海寧的眼睛為目標,實際是以她手中的匕首為目標的朦騙戰術給掃出去。

(下回待續...)

2010年2月10日 星期三

4/10小說

「不要----!」她,就快要喊破喉嚨了吧?我抬起頭,便看見百年難得一見的海寧修女戰鬥的英姿,只見她雙手各持著一把匕首,那對匕首我聽是聽多了,今天還是頭一回看見真貨。

修院的下任承繼人--那就是這對秘密的含意,相傳是天腐院長年輕時身經百戰時所使用的武器,由他這一屆起開始成為修道院傳承領導人的信物,而現在的主人是修女。匕首的刀柄沾上了海寧手上黏答答的鮮血而變黑,在這情況下從她反應之快和身手之敏捷可見她並不懼血。

抑或是,硬着頭皮胡來的?為了心中的某個信念。

她單人匹馬抵抗着三個紅衣主教的法杖刀刃,雙腿的位置就正正在教皇的背後,差點沒踩到她。教皇,不,那女人得黑馬早被另一些主教給拖走了。而女人則抱著初生的小嬰兒,身前還有我院的院長天腐神父用去杖防衛著另一群主教的攻擊。

驟眼之下,就只有他們擔當拯救者,其他的人,只管殺戮。

而我,又在幹什麼呢?

「落到這樣的田地總是有理由的!盡管犯下罪的是她,可是請讓上帝去清算她的債!我、我們不是制裁她的人!」

面對著權力與分量都充足的三名男性,海寧表現出的是無畏的抵抗。

(下回待續...)

2010年1月25日 星期一

3/10小說

時光流逝了兩個瞬間,旁邊的紅衣主教及神職人員衝出去了解個究竟,包括凱玲修女。這個情況,女性剛好能夠派上用場,不,應該能夠被稱為唯一的依靠了。凱玲左手輕輕抱起教皇的肩膀,右手緊握著對方的左手,平靜的眉頭難得的扭曲了起來,雙目逃避著懷中同性的眼睛,這是她最大的思賜了。圍觀的男性只有神經質地看著眼前光景的份兒,較冷靜的會悄悄地詢問附近是否會有急救或應變措施的人。


「兩個海寧。」


笨蛋,我在這時候只想到這個,未免太不近人情了。可是,很美,「她」實在太美了。


除了我,眾人的眼光都聚焦在教邊身上,風笛隊也早就停止奏樂了。仔細觀察,那姿態不像任何疾病,我好像在什麼時候看見過,就在...


「嘩呀呀呀呀呀.....」


可惜的是,不管是我模糊的思緒,還是急於求助的使徒們的努力都在一會兒後被浪費掉了。


上帝啊,告訴我當下的景象只是惡夢中的一環,不是真的,定假的。該死,到這個時代了,這種事是沒可能發生,對啊,沒可能的吧?


可是,現場血腥之濃彷彿洗腦地催眠我:「肉眼之內皆真相。」


教皇身上的聖潔法衣下身被染得一片鮮紅,而她本人正在喘息,佈滿血絲的眼睛睜大得快要滾出來,整個身子不安地顫抖著。而剛才尖叫聲的主人就是黏在海寧修女雙手上那團血肉,血液使她纖細嫩滑的白晳雙手一下子變成一個盛滿玫瑰的花園,紅色的水在她的指間滲出流下,直到手腕,卻仍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世界只剩下一片紅。我卻深信那團血肉眼中毫無一點點的紅,一點都沒有。


剎那間,畫像在我眼裏浮現,書本裡的畫像,還有畫像下那段小字。


<<教皇一,在前住宮殿的路上倒下,誕下一嬰>>


但不知為什麼,腦海裏的小字被擴大,並擠滿我的眼簾,像快轉畫面般跑完一圈再跑一圈,使我看不見其他事物。


那個早產的嬰兒,仍是放肆地大哭大叫著。擁有天使般的純真臉龐,現在卻擔任著惡魔的角色。


來不及回復意識,現實和內心便比起彼落地各自響着不同的聲音。先是嬰兒的嚎哭聲,過不久後旁邊響起人們的怒罵聲,接著是奔跑聲,還有歐打聲,什至有敲打聲和刀劍聲。


現在心裡除了感到恐懼,還有什麼?


我像個閙彆扭的小孩一樣,只管雙膝下跪,雙手捂耳,低下頭,雙目緊閉,盡可能拒絕外界想要傳給我的信息,不管被旁人踢到、踏到、撞到了都不在乎,因為疼痛和噪音都不重要了。


此刻,我就在歷史現場。


教皇會就這麼死掉吧?像在修院讀到的六百年前的歷史一樣--


鏗鏘!


一聲清脆的刀刃聲響起,緊接而來是一把歇斯底里的吶喊。

2010年1月23日 星期六

2/10小說

風笛聱奏起,現場的人們都併著呼吸,挺起胸膛,迎著教皇駕到。打頭陣的是一隊共有約十數人的風笛樂隊,他們踏著統一街步伐,一面大步行進,一面吹奏樂器,好像是擔當著教皇隊伍的領路者。

過了一會兒,我身旁站立著的修土全都躬下腰來,頭都快要低及膝蓋的高度了,長期這樣子的話再次抬起身子時會變得頭昏腦脹了。

就在我得意羊羊的時候,目下的陽光突然被一度黑影遮蓋,我微微仰起頭,只見一個披著寬闊銀色大衣的高貴女子駕馭著她壯健的坐騎高傲地昂首闊步,我額角冒起汗了,忽忽地低下頭,像人家那樣躬下腰。心臟的起跳速也迅速地上升,差點兒嚇壞自己了。

我畏縮的最大原因不是因為教皇的恃氣凌人,而是她在進入我眼簾的那瞬間,我以為自己看見了海寧修女。

「海寧修女的神情少了那份傲慢,多了一份哀傷與温柔。」

對,我對「她」,不論是海寧修女和教皇的認識都不深。可是,我卻堅信自己這一方面的天賦,這一魯莽的判斷。

與海寧修女相比,我現在的姿勢和表情簡直都是反面教材。那股不用說任何話便帶有震攝力的眼神,無法令人不感畏懼。我再次不知死話地撇向她,與我相比,她大方、從容不迫而毫無不敬之意。她的腰躬得自然、優美,蓋上嫩葉般的水晶小眼能夠賜予人溫暖,盡管是遠遠地看著也能感受得到。

我就那樣肆無忌憚地沉浸在邊片幸福與緊張的汪洋中了。

「咿呀呀呀呀-----!」

一把尖銳的、屬於女性的聲音響起,接著是一個人類墜馬的聲音。因為在這個時問點產生這個景象實在太搭調,旁人都來不及反應,那人就被地球無情的引力給扯到剛硬的地面上去了。

新任教皇--莎麗‧雷伯特側身捲縮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此時,我後方開始泄漏人群的閒言聲。

(下回持續...)

2010年1月22日 星期五

1/10 小說

我們一行列隊共排在金碧輝煌的宮殿門扉兩側,全國所有神教修會團體今天都齊集於此,為的是一起紀念及慶賀這五十才舉辦一次的盛事。

隊伍先鋒為各地方修會元首,例如修院長及董事,一般修會成員則依神教總會制定的階級順序由高至低進行排列。

說是一行人,單計算神識人員的數目,可能已達上數千人。我因為要面向教皇行進的紅地毯,因此無法瞧見背後圍觀的教民,但盛氣凌人的氛圍告訴我總人數幾乎已達上億了。這一隊伍,大概已長及城門口了吧?

盡管如此,眾人依舊默然忍耐,肅然起敬地等待盛大的儀式開始。

新一代教皇,莎麗‧雷伯特今天要正式以她的新身份謁見本國女王,促膝長談,並提上綱,加上幫助國家展的一群,為歷史寫下新凡一頁。

她不是來自玫瑰修院,因此熟悉她的僅限於名修內部的核心成員及郊份較高階並經常進行外交事務的神職人買,抱括我一直仰慕著的海寧修女。「海寧」,這如斯剛硬的名字被冠在一個柔弱纖細的女性身上,會否點不搭?但是,配在我所憧憬的人身上,卻絲毫感受不到一點不協調,很不可思議吧?我也只是聽說的,她現在的名字原來的主人是一名身世抵坷的神父,他沒有什麼特別偉大的成果,更傳聞因血统問題遭人排擠了好一段時期,她卻選擇了他的名字,盡管她很清楚這個神父的事。

到底是為什麼呢?

胡思亂想的同時,我不忘向隊未撇了撇,瞧一瞧理當是今天主角的女性,以免自己神遊太虛得過份。

教皇呢?海寧修女會比較敬重她的神父或是教皇?說到教皇,總言之,她大概就位很了不起的人,然後幹了很多很了不起的事,最後再因此坐上這個很了不起的位子。

仔細端詳,她的外貌跟海寧修女確有幾分相似,祥和温婉,但卻不失威嚴,絕對是當做導者的料子。

說不定,海寧修女也會穿上寬大法衣、戴上冠冕、騎在黑馬上的一天呢。我邊佢白日夢,邊悄悄地撇向我所仰慕的人。因為高階的神職人員會被編排站在較前面,海寧修女比我高階,加上像她這樣的修女是少數品種,又有來自它修會的修士把她給擋著了,所以如果能夠瞧見她的鼻尖就已經幸運極了。


(下回持續...)

2009年12月19日 星期六

性格决定命運

在森林裡,有一位鳥媽媽,她生了一對雙胞胎,他們自幼就在森林裡長大,可是,兩兄弟長得非常相似,卻有完全不同的性格。哥哥的性格開朗,不論遇到什事事情,總是「嘻嘻嘻」地笑著而弟弟的個性沈鬱,每天都終是悶悶不樂,即使沒有事情發生,也會「哀哀哀」地哭著。

有一天,秋天來到了,葉子落了,哥哥就唱:「葉子落了,就會長出新芽,真好啊!嘻嘻嘻。」弟弟卻哭了:「葉子落了,天氣就冷了,有什麼好?哀哀哀。」鳥媽媽聽了就會勸小兒子:「你最好喜歡秋天,因為這輩子每年都要經歷秋天的落葉的時刻,喜歡秋天的鳥會比不喜歡秋天的鳥較為幸福。」但可惜的是,弟弟總不聽勸。奇怪的事情終於發生了,哥哥和弟弟不只叫聲不同、性情不同。

當牠們長出羽毛的時候,就連顏色都不一樣了。哥哥有褐黑色的背羽,參差生長青色、紫色而光亮的羽毛,肩部、頸部、腹部的羽毛是純白色的,尾巴長長的翹起,像一把美麗的扇子。弟弟呢?從頭到尾都是黑漆漆的,從嘴到爪也是一片灰暗,牠蹲在樹上,就像是一個被廢棄的螞蟻巢穴一樣。哥哥整天歡歡喜喜地唱著歌,行動非常敏捷,非常受人愛護,所以牠的巢總是築在最高的樹頂,編織得非常細緻精巧,以致常常被其他的鳥侵佔。弟弟整天悲悲哀哀地哭泣,動作非常遲緩,對於生活沒有什麼希望,所以牠的巢隨隨便便用樹枝胡亂地堆在枝椏上,是所有的鳥裡最簡陋的巢。牠還常常安慰自己:「我的哥哥築那麼美麗的巢,究竟有什麼用呢?最後,還不是被鳩霸佔,我的巢醜得沒有人要才是最安全呢!」

哥哥受到人們的歡迎,認為牠一出現,總是帶來喜悅,原先人們常稱牠為「鳥鵲」,後來人們稱牠為「喜鵲」了。弟弟受到人們的厭棄,認為牠是不祥的鳥,只要牠一現身,就會被人驅趕,牠卻被人們稱為「烏鴉」。烏鴉常在夜裡哭泣,每次想到從前不聽母親的話,自小培養開朗的心胸,故此牠便悔恨不已,所以牠常常飛回去看母親,帶一些食物給母親吃。

因此,人們說:「慈烏反哺,烏鴉給人們的感覺是不祥的鳥,但牠擁有唯一的優點是孝順,所以請不要殺烏鴉,只是趕走牠吧,就好了!」喜鵲和烏鴉兩兄弟常在森林裡見面,每次見了,哥哥總是勸弟弟:「弟弟!嘻嘻哈哈呀!嘻嘻哈哈呀!嘻嘻哈哈呀!」而弟弟就會向哥哥哭訴:「哀呀!哀呀!哀呀!」

2009年12月11日 星期五

性格

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獨特的性格,例如真、勤、純、靜等等。有人說﹕「他這個人真靜。」﹔「他為什麼會那麼頑皮?」這都因為他的性格有關。

性格就是我們這個人。一個人有甚麼用處,能接受甚麼託付,承當甚麼責任,作甚麼事情,都是根據於他的性格。例如一位木匠也會根據木頭的質料來定規牠的用處,性格就是這樣。

性格是養成的,生性只有百分之三十,習性卻有百分之七十,因此我們的人生有很大部份是因為習性而改變自己的命運。<勤>--殷勤是最厲害的性格,當你殷勤時,甚麼要求都能得到。例如:某位同學因知道自己不是天生聰明,所以每日不斷溫習,最終因為他的努力考到一個他滿意的成績。

由此可見,性格是可以改變自己往後的日子。